四合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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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
四合院
这几天的夏天最为燥热,除了在屋里放冰块以外,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,所以也不大外出走动,卧在房中潜心静学,只是蝉在院里院外的树干上趴着不断地叫,使得热浪里又混进了夹锐的蝉鸣声。
丫头们在抱厦里拿着扇子扇风,额上耳边的青丝统统地飘浮起来,细细的汗挂在背上,烈阳把青瓦烤黑,泥墙烤软。想要起身去往西厢,那样短短的石板院道都难以走过。
直到夜晚,天也闷出了汗,下起倾盆的大雨,把蝉从树打落,把热浪打回地底,世界只剩雨,坠瓦坠地坠身的声音。
这下冰块也不用多取用,西厢也随时可以前去了。
油灯长长地拉着人的影子,幸而没有拉到正房的油纸上,西厢的灯早已吹熄了,东厢的灯也刚刚吹熄,我从东厢来,要到西厢去。
西厢里的人儿 听惯了一种轻盈而谨慎的脚步声,翻身两三步拉开了门,再小心地合上锁好。
月亮透过那些脆弱的纸窗,带着因太阳炽烤而变得发黄发皱的油纸的颜色,为我们提供隐密的光亮。
外院的树叶伴雨滴轻晃,枝蔓随寒风摇响,片片阴影 全映照在 西厢主人蜓翼般的 床垂薄纱上,蔽掩着里面的层层暖意。
这次西厢换掉了以前那个总是吱呀吱呀响,扰得人抑制不住又难以心安的破木床,也换上了我赠的极棉软清凉的桑丝白被,不同的是要垫上的厚毛巾,我专门让人不要在上面织那粗制麻丝般喀人的制绣图案。
夏至以来,这样新的屋房,是到了蝉鸣才修葺的,本应该更早些,只不过老天不太如人愿罢了。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西厢的人儿拿着毛巾草草地拭去了我刚刚身上粘连的雨水,免得酷暑着凉令人生疑。
“雨大了,丫鬟的话不免会多些。”夏日的晚雨是我们全家都很喜欢的,对我而言则是西厢的软语。
“何必理会.”她又开始解我衣上 那颗颗的棉扣,看来的确是来得太晚让她等急了.
“可你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撑不过.”
我眼见着西厢人儿的两颊飞红,手掐上我的腰狠狠拧了一圈。
“痛.”
“叫你说.”她又在另一侧的腰上拧了一小圈,我现在一定痛得面部扭曲了。
“马上让你好看.” 连跨两步把这人压到床边。揽过她的腰.有些愤愤地吻住那香而软的唇瓣,怀里的人身体渐渐地,颤抖起来,眼里明白地动了情。
穿过衣尾,探进中衣和肚兜,掀起来。一下触到 顶白的一对rufang.心想着次次的叮嘱愈发色情地揉弄起来,惹得一方的呼吸无序地乱踩,跟小猫一样。
“哈…”这扯着我衣袖的样子 怎么不算是小鸟像人呢?
“好生趴着.”却见人儿一侧身,如往常一样躺下了,大概没听清吧.
“是趴着,不是躺着.”
“嗯?”由淡到浓的不可其意。
“嗤.”我轻笑,“换个姿势,依我么?”
“可这。”美人轻咬贝齿。
“不肯么?”
“今天试…试便好.”
“你知道它的俗名是什么吗?”
“必定不是什么好听的.”
“猜猜?” “不。”想必女人已经联想到了一些动物交配的画面,还是不说为好。
“是虎伏.”“真的?”“何曾骗你.”西厢主人终于有了安慰,略略害羞又期待地趴在那床上,光洁飞扬的玉背与微隐的脊背,勾出一条妙巧的曲线.
“真漂亮.”我不由得感叹.
她把脸往枕头里一埋:“胡说,你只是心悦于我而已。”
“我不知道,既然如此,那你不就是最曼妙的倾城美人吗。”
“哪里比得上啊…”她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.
“小姐这么谦虚的吗。”我按着层层叠叠的rou壁 一点点往更深处探,暖乎乎的,吸夹的时候紧得不得了。
“别...别玩了.”xiaoxue往前一缩,纤细的水蛇腰一扭就脱离了异物。
“以前怎么不见你怎么会扭。”掌住西厢美人的腰窝,瞄着缝,直直的送入,按着雨打的频率抽插,搅得娇嫩的xiaoxue溅出水花.
“啊哦...哦嗯~”承欢的人儿,娇媚地呻呤,音气儿比黄莺还要讨人心喜。
“小莺儿,以后我就这样唤你罢。”我眯着眼享受地笑.
“你别拿我哦!取乐了…”小鸟的声音悦耳,表情大概和往日一样,一改平日的温柔变得迷乱沉醉了。想起小莺儿仰着头,吐着舌,飘飘欲仙的模样,美丽至极。
受着驱使,小鸟儿免不了要听我在她耳边甜言蜜语、好声好气地哄着她抬起脸来,让我亲那芳泽。
这方面她总是顺着我的,只是亲着亲着,下手不免加重。
于是西厢人儿的腰怎么也起不来了.通红的小脸猛地埋进枕头,呜呜咽咽从缝里传出来难耐的破碎呤哦。
全拜我捞起她用上十分的力狠cao所赐。
每每想着动静会不会太大时,心中就会渐渐浮起深夜在对方闺房里偷情的隐秘快感。
“你的水..又把这毛巾浸透了,真放荡。过会儿去我那边,让丫鬟们好好听自家小姐的yin声浪气。”
“不…不行”呜咽的女人艰难地挤出两个字,细细碎碎的。
“嗯?”是有自己的打算,还是不想过早与父母撕破脸,谁知道呢。
“嗯…嗯、昂~轻..”喘声真是一如往的大声,要不是有雨打遮掩的话......呵呵。
转回来看,不下雨就听不见这乐曲,白天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和爱人甜蜜的相处,心里多少是悲恨的。明明她也忍得辛苦,为何不与我一起挑战一下呢……
“又到了吗,莺儿.”软rou忽然有规律地夹咬,甬道一时更加窄小。
“呜嗯~…………哈,停了吧。”西厢人儿翻过身来,小猫爪似地扒拉着自己xue里插着的手。
不拨出来的话,云一定会再来一次,纵欲是不可取的。
事后的爱人更加可人了,但…“我们还是早点离此处吧,好么。”
能看见美人咬着下唇皱起眉头,再次说出那字句:“另一宅子马上就修好了,到时,我们可以......”
“住嘴!”或许语气有点重了,压下心中的烦躁。
“呼—,我们不该盼着那院子的。”
西厢人儿微微打开粉唇,欲说未说,目光虚浮。
“听我说,莺儿,昨日我去堂里取金玉杯,偶然听到家父与家母谈论我们的嫁娶之事。虽然到最后也没个着落,但你我都知道,凡是动了这个念头.”我停顿下来,侧身抱住沉默许久的人儿,“所以,好好想想,也该选择了。”躲一辈子不是办法,但愿她能越过那道坎。
西厢的人儿沉默许久,轻轻地拉过了那只 不知在多少相同的雨夜里抚慰过她的手,贴到自己脸上,眼神缠绵,撒娇地轻哼:“云...我们再做一次吧。”
“..好。”我指尖点着她白里透红的肌肤,一路往下,又进了熟红的湿地。